陆明漪心疼的看着她,不由想到了自己。
知道真相为什么那么生气和难
过呢。面对沈琢月的质问,为什么她不敢再去直视他。
她气的是让她有了错觉,沈琢月喜欢她,对她不同。可到头来,却不是这样的。她失落难过,气不打一处来。
可这其实是不该的。
她没资格要求沈琢月该对她有什么责任。
她理出头绪,不怪沈琢月,怪自己。
她在讨好凌家,千方百计要嫁给凌牧然的同时,竟然还放任了自己不该有滋生的感情。
她所有的恼羞成怒,其实是在骂自己的蠢。
她眼泪不知道为什么落下来,起身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把黏在脸颊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扒了扒,然后看向镜中的自己。
她不用去靠沈琢月。不用去和他合作。
一直以来,这条路都是她一个人在走。
是这样子的。
徐宁在医院住了两天院,陆明漪陪了两天。
第三天,徐宁说什么也要回去了。
原因是到除夕了。
陆明漪问过了,出院没问题。她拿徐宁的手机给徐志成打了电话。
徐志成当然每天都来,让保姆煲好汤做好饭带过来。
没了宋观止这层关系,他丢了一些生意。不过好在前阵子他赚了不少钱,够花了。
他还打算去内地试一试。那边经商环境好,政府很支持。
但这些都要等到年后再谈。
徐宁问陆明漪,“你回哪里过年?”
凌家去不了,陆家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