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在一起了？会不会陆明川……”

“不是。”

“那陆明蓁……”

“也不是。”

陆明漪眼中光暗下去。

还以为至少有个孩子是他们的，这样筹码就大了。

沈琢月说不是，那肯定已经做过鉴定了。以他现在和陆明蓁的关系，弄到一根头发做个亲子鉴定并不难。

“时间太短，还可以查到更多东西。”

陆明漪笑了一下，说，“虽然用处不大，但我也挺意外的。”

她坐在床尾，问，“你猜到我猜到了？”

要不然不会带着文件过来找她。

那一晚她一问他在哪，他就猜到了。所以今晚就算没拆穿，他是不是也打算摊牌了？

沈琢月说，“你从来也不是个笨丫头。”

他说话语气很淡，这话也听不出多少夸她的意思。可笨丫头那个用词，总有点亲昵的劲在里面。

“为什么查这些？”

如果只是增加筹码拿捏她，陆明漪觉得他未免多此一举了。他不做什么，她现在也是一团糟，不能得偿所愿。

“你就说这些是不是你想要的吧？”

陆明漪抿唇。

的确沈琢月查到的东西竟然是陆明漪这些年都不知道的。

“我说过，给我时间，还有更多。”

陆明漪和徐宁能力有限，能查到的东西更有限。

但沈琢月现在今时不同往日。或许他也能帮到她。

可他还是没有凌家的权势。凌家在港城接近百年，只要他们肯帮忙，一个小小的精神病院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