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漪又掏出手机去拍。

他们偶尔会调整一下数据，四五个人围在一起讨论，说着她完全不懂的专业术语。

陆明漪又好像明白过来，她能拍的部分不是机密。可现在他们讨论的却是核心机密。

转眼一个多小时过去，那几个技术流还没讨论结束。

还是女性对女性友好。

倪倩想起了她，碰了一下沈琢月说，“人留着也没用，放她走吧。”

沈琢月看一眼时间，说，“去办公室等我。”表情再平静不过。

陆明漪，“……”

陆明漪只能去了沈琢月的办公室等着。

路上碰到了孙毅，主动过来问，“结束了吗？”

陆明漪说，“差不多，不过后面好像还有什么要弄，应该要很晚。孙毅，你先回去吧。回头我会把视频发给uncle的。”

“那行，我先走了。”

陆明漪到了沈琢月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手机。什么时候睡着的完全没在意，只觉得犯困，靠着靠着就睡着了，手机还在手上拿着。

沈琢月忙完，看一眼时间已经六点。

几个人一起出了实验室，脱下白大褂。

林恒说，“晚上去酒吧聚一下？”

谭诚和倪倩向来没什么意见，去不去都成。林恒看的是沈琢月。

沈琢月说，“最近戒烟戒酒。”

“哈？”林恒一脸懵，“你也不算好这个，谈戒大可不必吧？受什么刺激了？”

沈琢月看他一眼，讳莫如深的表情。

等沈琢月走了，林恒去问倪倩，“怎么个情况，琢月不对劲啊。”

倪倩说，“没什么啊，也许是注重养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