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嫣已经用过早餐,正在插花。
话都是刚送过来的,摆了半边桌子,另一侧已经被她淘汰一些。
“瞧过了,怎么回事?”
高敏嫣拿剪刀剪下一点枝丫,将一只白玫瑰放进瓶子里看了看,又顺手拿起另一支。
关叔说,“太太估计的没错,陆小姐大半夜突然发消息给我不让我过去,果然是有事。”他停顿一下,说,“李萱儿在别墅,穿的有伤风化,应该是从少爷房间里出来的。陆小姐还替她打掩护,说是她自己的朋友。大约不知道,我是认识李萱儿的。”
高敏嫣将另一支白玫瑰也放进瓶子里,仔细看了看,说,“陆明漪真是没本事,长了一副这么好看的皮囊,竟一点留不住牧然的心?”
关叔和陆明漪相处久了,难免也有些恻隐之心。他说,“太太,恕我直言,依照陆小姐的性子,她是管不住少爷的。”
“你也没说错。不过李萱儿野心勃勃的,都直接上门了,多少有点不识好歹。陆明漪没本事,只能我出面了。你先去查查这段时间李萱儿和牧然的接触情况。”
“好的,太太。”
高敏嫣将剪刀往桌子上一扔,没了兴致,“撤了吧,都是些空有其表的东西,上不得台面。”
李萱儿待关叔走后,问陆明漪,“那是谁?”
关叔是边缘人物,即便是有过照面,李萱儿也不会记得他。
陆明漪说,“一个长辈而已。”
陆明漪将东西提了,说,“家里有阿姨,这会儿应该买菜去了,李小姐要吃早餐,可能还要等一会儿。”
她说完,提着袋子便上了楼。
李萱儿双臂抱着,看她的身影不屑的笑了一声。
晚上,凌牧然和陆明漪出现在陆家别墅。
凌牧然一下车,就看现场派头不小,呵一声,“你们陆家发达了,搞那么大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