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将他长久的不出声,当做了一种不好意思的默许。
他朝ay递给眼神,然后招个手,将包厢里其他人都叫了出去。
很快,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了ay和沈琢月两个人。
沈琢月从没有过这样如坐针毡的时候。
ay问,“这酒烈,你能喝的惯吗?”
不等沈琢月说话,ay朝着门外扬了一下手,报了个洋酒的名字。
服务生多看了一眼沈琢月,这眼神有些刺痛他。
过道上徐宁过来抓现行,她得到小道消息,她爸找的那个女朋友,在这里点了三个男模。她要是立了功,她爸怎么也得多给点生活费。
带了两个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正挨个找,脚步一顿,难以置信的看着包厢内正是沈琢月。
身边那个ay,徐宁不认识。但她珠光宝气的,年纪又比沈琢月大了一轮。孤男寡女,在这种地方,可想而知是要干什么皮肉生意。
学神竟然堕落至此了?
徐宁忙不迭的拍下照片传给陆明漪。
【老房子起火了。】
陆明漪打电话过来,“你先稳住,别让小沈老师吃亏。他说不定遇到什么事了。”
“我我我我,我怎么稳住?”
“你也拿出你小富婆的气质来啊。”
“我……”属实有点为难人了。
“我这就赶过来,你别让人给小沈老师下了药,强上了。”
“你抓紧时间啊。我面对真富婆没什么底气。”
服务员端了ay点的酒,徐宁只能侧身让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