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冤枉陆三小姐?倪倩不会,因为不划算。”
徐宁故意阴阳怪气,“呦,对人家这么了解呢?”
毕竟是三年同学,倪倩是个功利性很强的人,沈琢月很确定。倪倩不会为了对付陆明漪,而毁掉自己的清誉。外教如今不在,这件事她再解释,也没法阻止舆论对她的影响。
她不至于这样做。
“现在怎么办?直接找人家,人家不承认怎么办?”徐宁问。
陆明漪说,“讨个说法而已,管他承不承认。”
她又问,“猫咪还在流血?”
徐宁点头,“司机给它止了血,效果甚微。”
陆明漪说,“那你带它先去看兽医。附近应该有的,我晚点就去找你。”
“好。”
沈琢月和陆明漪穿过一条街,到了酒吧。
“确定要进去吗?他不承认怎么办?承认了,你准备拿他怎么办?”
“总得知道为什么?你要不想知道,你就先走吧。就知道你不是诚心来找什么真相的。”
沈琢月说,“真相已经知道。执着刨根究底或许没有意义。”
“我知道为什么就是意义。你这人怎么和我们老师一样,有些迂腐?读书读傻了吧?”
还是头一回有人这么说他。
沈琢月也不觉得生气。
他轻笑一声。
或许陆明漪说的没错。
不需要什么明确意义,本身让自己满意就是意义。
推门进入酒吧,joe正在招呼客人,看到他们两个进来,神色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