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所有海陆空出口,动用一切关系,给我把她挖出来!”迟温衍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另外,加派一倍的人手去保护念念,学校,家里,二十四小时不能离人!她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是!”
挂断电话,迟温衍站在原地,刚才还盛着万千柔情的黑眸,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季晚走了过来,她什么都听见了。
她没有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惬意而绝美的脸上,血色正在一点点褪去,只剩下一片苍白的冷。
“她跑了。”季晚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冰锥般的穿透力。
迟温衍握住她冰凉的手,心脏一阵紧缩。“晚晚,你听我说,我已经安排好了,念念不会有事,我……”
“念念。”季晚打断他,只念出这个名字,眼底翻涌起的情绪,是迟温衍从未见过的恐惧与滔天戾气。
那不是商场女王的杀伐果断,而是一个母亲被触及逆鳞时,最本能的、足以毁灭一切的疯狂。
“
我们回去。”她的声音平静下来,却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令人心悸,“现在,立刻。”
这场浪漫的梦幻的旅行,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地中海的晚风依旧温柔,可吹在两人身上,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季晚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快步走进房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动用过的号码。
电话接通,她没有一句废话,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