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张律师立刻拿出专业素养,笔记翻得沙沙作响。
“第一,基金会的法人代表、执行理事必须是我。所有运营决策、资金流向、项目执行,最终拍板权在我手里。”
“第二,合作方作为项目发起人,享有监督权和定期财务报告的查阅权,但他无权干涉基金会的日常管理和人事任免。”
“第三,所有捐赠款项进入专项托管账户,专款专用,公开透明。设立独立的监事会,合作方可以推荐一名监事人选,但最终任命权归我方。”
季晚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精准而强硬,不留任何模糊地带。
她不是在商量,而是在下达指令。
“明白,季总。”张律师领会了精神,“这份协议会绝对保证您的主导地位和项目的纯粹性。我会让对方找不到任何可以钻的空子。”
“很好,尽快。”
挂断电话,季晚才拨通了傅臣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傅臣那带着一丝磁性暖意的声音传来:“想好了?”
“想好了。”季晚开门见山,“今天下午三点,来我的工作室。我会让律师准备好合同。”
傅臣在那头轻笑了一声,似乎对她的雷厉风行毫不意外,甚至颇为欣赏:“好,我的‘投名状’,看来季总是验过了。”
“验过了。”季晚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所以,我们用最规范的商业方式来谈。下午见。”
她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不给对方任何闲聊的机会。
下午三点整,傅臣准时出现在季晚的工作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