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顾得上手术台上的苏酒酒。
“轰——咔嚓——”
天花板上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水泥碎块和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一块巨大的预制板从天花板上轰然脱落,带着万钧之势,不偏不倚,重重地砸在了手术台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淹没在建筑倒塌的轰鸣里。
鲜血和碎肉从水泥板的缝隙中迸溅出来,染红了无菌的手术单。
那个几分钟前还在疯狂叫嚣的女人,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就被压成了一滩无法辨认的肉泥。
迟家的别墅固若金汤,只是感受到了轻微的晃动。
迟温衍第一时间将季晚护在身下,直到震感平息。
他刚起身,助理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惊魂未定。
“迟总,出事了……”
“说。”迟温衍的声音依旧沉稳。
“刚刚地震,李医生的诊所塌了,我们的人没事,但但是苏酒酒……”助理的声音艰涩,“她当时正在手术台上,被天花板砸下来的一块巨石,当场……”
后面的话,他没忍心说出口,那场面太过血腥恐怖。
迟温衍挂了电话,看向季晚。
季晚静静地听完了整个过程,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或惊恐,平静得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