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迟温衍的雷霆之怒,不是因为商业,而是因为他的宝贝女儿,竟然敢买凶去伤害季晚!
那是迟温衍放在心尖上的人!
完了。
赵家,彻底完了。连跪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
“带走!”队长一声令下。
两个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赵溪玥。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那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如坠冰窟。
“不!放开我!我不要去!爸!救我啊——!”
赵溪玥疯了一样挣扎,哭喊声撕心裂肺。她被强行拖拽着,高跟鞋掉了一只,名贵的衣裙在地上拖行,沾满了灰尘,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她的哭喊声回荡在空旷奢华的别墅里,又被决绝地拖出门外,塞进了警车。
随着警笛声呼啸远去,别墅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父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双目空洞,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他奋斗了一辈子的商业帝国,他引以为傲的家,就在这短短一个小时内,灰飞烟灭。
赵溪玥被带走不到十分钟,赵家别墅外,已经有嗅觉敏锐的媒体闻风而动。起初只是三两家,接着便是数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