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赵溪玥的脸上,将她整个人都打蒙了。
“爸!你打我做什么!”赵溪玥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暴怒的父亲。
“我打你?我恨不得打死你这个孽障!”赵父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你去招惹迟温衍了?你是不是想让我们整个赵家都给你陪葬!”
赵溪玥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我……我没有……我只是想……”
“只是想杀了那个叫苏酒酒的女人,杀人灭口,是吗?”赵父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面目狰狞,“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你是在迟温衍的地盘上动手!你把我们所有人都推进了火坑!”
他拖着赵溪玥就往外走,力气大得惊人。
“跟我走!现在!马上去迟家!跪下!磕头!求他饶我们一条狗命!”
赵家别墅的大厅里,上演着一出歇斯底里的闹剧。
“爸!你放开我!你疯了!”赵溪玥拼命挣扎,尖利的指甲在赵父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可对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铁钳般的手死死攥着她的头发,将她往门口拖。
绝望和恐惧让她口不择言:“你为了公司就要把我送去给别人下跪?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这个懦夫!废物!”
“闭嘴!”赵父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打得她嘴角溢血,整个人都撞在了旁边昂贵的玄关柜上。
,“你还有脸说?如果不是你这个孽障,赵家怎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今天就是打死你,也比被你连累死强!”
他眼中的疯狂让赵溪玥心底发寒。她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失态,那是一种被逼上绝路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