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酒躺在床上,脸上和身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一双充满惊恐和怨毒的眼睛。
毁了,全都毁了!
她的脸,她的未来,她所有的一切,都在那瓶硫酸泼过来的时候,化为了泡影!
她恨季晚,更恨那个利用完她就想灭口的赵溪玥!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个中年女佣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是负责看守她的刘妈。
“苏小姐,该吃药喝粥了。”刘妈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苏酒酒。
苏酒酒警惕地盯着她,沙哑着嗓子问:“季晚呢?她让你来的?”
“少夫人她有事在忙。”刘妈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端起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粥,“我喂您吧。”
她的手抖得厉害,碗沿和勺子碰撞,发出“叮当”的轻响。
苏酒酒眼底的怀疑更深。
这个佣人不对劲!
就在刘妈舀起一勺粥,要递到苏酒酒嘴边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放下。”
刘妈吓得浑身一激灵,手一抖,滚烫的粥撒了半勺在手背上,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痛,僵硬地转过身。
季晚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双臂环胸,神色冰冷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