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扔掉沾血的匕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苏酒酒,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斩断一切后患的冷漠与决然。
“苏酒酒,现在,你和我,再也不同了。”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噩梦,该醒了。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季晚的身影彻底消失,也带走了房间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温度。
“啊啊啊啊——!”
死寂被更加凄厉的惨叫撕裂。
苏酒酒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碾过她的脸颊,再狠狠刺入她的脑髓。
温热粘稠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
她颤抖着,想要伸手去触摸那道伤口,可指尖刚刚碰到,那钻心剜骨的疼痛就让她浑身抽搐,几乎要昏死过去。
毁了……
她的脸,彻底毁了!
那个让她引以为傲,让她以为能借此登上巅峰,将季晚踩在脚下的脸,被一道狰狞可怖的伤口彻底撕碎!
她挣扎着,手肘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可浑身的力气都被疼痛抽干,眼前阵阵发黑。
地板上,那把沾满了她鲜血的匕首,正闪烁着嘲讽的寒光,像一只狞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不!她不能就这么完了!
她还没有报仇!她还没有让季晚那个贱人付出代价!
一个念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猛地窜入她因剧痛而混乱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