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
那个潜伏在她身边,披着温润外皮的毒蛇!
他竟然敢!他竟然敢动他的季晚!
办公室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张医生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见他眼中的猩红褪去,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那里面翻涌着的是浓稠得化不开的杀意。
迟温衍缓缓转身,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迈步向外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通往地狱的台阶上。
孙洲,你最好祈祷晚晚安然无恙。
否则,我迟温衍,定要你挫骨扬灰,让你和你整个孙家,都为你的愚蠢,陪葬!
迟温衍冲出医院大楼,裹挟着一身冰寒的杀气,坐回车内。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拿出手机,指尖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但拨号的动作却稳定得可怕。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是我。”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阴冷、森然,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给我查孙洲现在的位置,动
用一切力量,五分钟之内,我要知道他在哪里。”
不给对方任何回应的机会,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车内的空气压抑得几乎要凝固成实体。迟温衍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医生那句“季小姐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