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握着保温饭盒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嵌进肉里,精致的饭盒“哐当”一声摔落在地,里面的汤羹洒了一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绝望和恐慌只持续了短短三秒。下一瞬间,滔天的恨意和恶毒就从苏酒酒的心底喷涌而出,将那张酷似季晚的脸庞扭曲得狰狞无比!
完了?不!只要季晚那个贱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永远不会完!
她猩红的目光猛地射向瘫软在地的助理,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一寸寸剐着助理的神经。
“他去了哪个岛?”她的声音嘶哑、阴冷,再没有半分平日的温婉。
助理被她骇人的模样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我……我不知道……太、太太,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说?”苏酒酒冷笑一声,猛地冲到办公桌前,抄起桌上那把锋利的拆信刀,反手就抵在了助理的脖子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助理浑身一僵,一股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再问一遍,迟温衍,去了哪里?”苏酒酒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杀意,“我的耐心有限,在你脖子上开个口子之前,你最好想清楚!”
死亡的威胁下,助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涕泪横流地尖叫起来:“静心岛!是静心岛!私人疗养院!迟总带人过去了!”
静心岛!
得到答案,苏酒酒眼中的杀意更盛。她一把推开助理,任由他瘫在地上,自己则像一阵风般冲出了办公室。
她不能慌,她还有机会!迟温衍才刚走,从这里到码头,再坐船去静心岛,至少需要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足够她做很多事了!
电梯里,苏酒酒颤抖着手,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