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要去!”迟温衍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声音冷得像冰,“备车!跟在我后面,不许靠近,等我信号!”
……
黑色的宾利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残影,疯狂地驶向城北。
迟温衍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
晚晚,等我。
千万不要有事!
废弃码头一片死寂,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迟温衍推开车门,高大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
他一步步走向码头深处的仓库,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狂跳的心跳上。
“我来了!放了她!”他冲着紧闭的仓库大门嘶吼。
没有人回应。
迟温衍再也等不下去,一脚狠狠踹开锈迹斑斑的铁门!
“轰隆——”
仓库里空空荡荡,只有呛人的灰尘。
人呢?
迟温衍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他几乎要被绝望吞噬时,角落里传来一阵微弱的抽泣声。
他猛地转头,视线穿透黑暗,锁定在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纤细身影上。
是季晚!
她穿着今天出门时的那件米色风衣,此刻却沾满了污渍,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晚晚!”
迟温衍发疯似的冲过去,将她从地上抱起来,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他的声音在颤抖,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后怕。
怀里的人身体僵硬,过了好几秒,才伸出手,同样用力地回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