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衍迟温衍。
一个冯楼。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她按下内线电话。
“让冯楼来我办公室一趟。”
几分钟后,冯楼推门而入。
他还是那副样子,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头发有些乱,但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季总。”他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
“坐。”
季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用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一寸一寸地审视着他。
冯楼被她看得坐立难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认识温衍迟温衍?”季晚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
冯楼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认识。”他回答得太快,快得像是一种条件反射。
“是吗?”季晚拖长了尾音,“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看对方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彼此?”
冯楼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不说话,用沉默对抗着季晚的逼问。
“冯楼,”季晚身体前倾,双手交叠在桌上,目光如炬,“我再问一遍。”
“你和温衍迟温衍,到底什么关系?”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了。
冯楼攥紧了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季晚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
“没关系。”
他依旧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顽固的抵抗。
季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