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冷声打断他。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插进迟温衍的心口。
“迟温衍,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懒得再迂回,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白天对我甩脸子,晚上吓得跟鬼上身一样。你当这个家是你的舞台,想演霸总演霸总,想演惊悚片演惊悚片?”
迟温衍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喉结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话!”季晚的音量陡然拔高,“你哑巴了?!”
“我没事。”他终于挤出三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没事?”
季晚气笑了。
她伸手,“啪”地一声,打开了卧室的主灯。
刺目的光线瞬间倾泻而下,让迟温衍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季晚却一步不让,倾身向前,逼近他,一字一句地问:“你管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叫没事?迟温衍,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他不敢看她。
他心虚地别开眼,试图逃避她咄咄逼人的视线。
“我说了,我的事,你少管。”他重复着白天那句伤人的话,语气却远没有白天的强硬,反而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虚弱。
“好一个‘你少管’!”
季晚胸口剧烈起伏,怒火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疼。
“迟温衍,我是你老婆!不是你请来的钟点工!这个家有我一半,你的喜怒哀乐,都他妈的跟我有关系!”
“你今天,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说清楚,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她步步紧逼,言辞犀利如刀。
迟温衍被她逼得节节败退,最后只能狼狈地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我去书房睡。”
“你敢走?!”
季晚一把拽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