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社会,节奏太快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空巢老人,独居青年,社恐患者……无数人都在忍受着孤独的煎-熬。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冰冷的机器,而是一个能听他们说话,能理解他们情绪的‘朋友’!”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情绪也越来越激动,原本的紧张和局促一扫而空。
“我的‘陪伴者’,它搭载了我们团队自主研发的‘共情’算法,能够通过语音、语调、甚至是微表情,来分析用户的情绪状态!它会学习,会进化,会成为用户独一无二的灵魂伴侣!”
他激动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用手比划着。
“它不是简单的智能音箱,不是只会执行命令的工具人!它能在你开心的时候陪你笑,在你难过的时候给你一个‘虚拟’的拥抱!它能记住你所有的喜好,甚至比你自己更懂你!”
季晚静静地听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等他说完,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冯楼的激情慢慢冷却,不安重新爬上心头,他紧张地看着季晚,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想法很好。”
季晚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但是,光有想法,在这个圈子里一文不值。”
她身体前倾,目光如刀,直刺冯楼的心底。
“你的技术壁垒在哪?你所谓的‘共情’算法,凭什么说是独一无二的?现在搞大模型的公司那么多,凭什么你就能脱颖而出?”
“还有,钱。ai是最烧钱的赛道,你的团队呢?你的服务器呢?你的启动资金从哪来?别告诉我,就靠你这份项目书,去空手套白狼。”
一连串的问题,句句戳在要害上。
冯楼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他被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