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推开,赵溪玥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看到一地狼藉和苏酒酒癫狂的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酒酒,别激动,医生说你现在需要静养,情绪波动太大会影响恢复。”赵溪玥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冷静。
苏酒酒猛地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赵溪玥:“静养?你让我怎么静养。你看到新闻了吗?迟温衍把季晚宠上了天,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那个贱人面前,而我呢?我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
赵溪玥弯腰捡起破碎的平板,随手丢进垃圾桶,语气依旧平稳。
“我看到了,那又如何?不过是迟温衍惯用的手段罢了,做给外人看的戏而已,你以为季晚真的开心吗?”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酒酒,眼神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却是算计。
“你现在的忍耐,都是为了将来更好地取代她。想想看,当你的脸完全恢复,你顶着一张与季晚有六七分相似的脸,再加上你对迟温衍的了解机会,只会比现在更大。”
苏酒酒喘着粗气,眼中的疯狂渐渐被赵溪玥的话语引导,闪烁起一丝阴狠的光芒:“你说得对我要忍我要等我的脸好起来”
“这就对了。”
赵溪玥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苏酒酒盖着被子的肩膀。
“季晚现在越是风光,将来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惨。迟温衍现在对她有多宠爱,当他发现自己认错了人,或者,当‘你’,用季晚的脸,重新回到他身边,你觉得他会是什么反应?”
苏酒酒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脸上的剧痛似乎也减轻了几分。她贪婪地想象着赵溪玥描绘的未来,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我要他后悔。我要季晚一无所有。”
她咬牙切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