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这个词像针一样刺痛了苏酒酒。她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下的肌肉在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和药水混合的怪味。
她不想这样,。她苏酒酒怎么能落到如此境地。
“如果如果我答应你,你真的能找到医生治好我?”苏酒酒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赵溪玥语气笃定,“而且,苏酒酒,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苏酒酒沉默了。
窗外的风声呜咽,像极了她的哀鸣。
良久,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答应你。但是,赵溪玥,如果你的医生治不好我,或者你敢耍我”她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和你的宝贝女儿。”
“成交。”赵溪玥露出一丝浅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接下来的几天,赵溪玥果然如她所说,找来了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颇有几分儒雅的男医生。
这位医生据说是国外某家顶尖整形医院的专家,被赵溪玥重金聘请而来。
医生仔细检查了苏酒酒的伤势,眉头紧锁。
硫酸的腐蚀性极强,苏酒酒的面部组织损伤严重,想要完全恢复到从前的容貌,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医生也表示,通过多次精细的手术和后续的皮肤移植、修复,有五到六成的把握能让她恢复到正常人的模样,只是过程会非常痛苦,且耗时漫长。
“五六成”苏酒酒喃喃自语,这个结果虽然不尽如人意,但对现在的她而言,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