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念念身体好些了,我会考虑的。”
季晚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没有松口,“现在,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就这样吧。”
说完,季晚便径直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赵溪玥无力地滑坐在地上,手机从手中滑落。
苏酒酒的话,季晚的拒绝,像两座大山压在她心头。
她真的要失去念念了吗?
不,她不甘心。念念是她的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女儿离自己越来越远,甚至可能永远都叫不了她一声妈妈?
赵溪玥擦干眼泪,眼神中闪过一丝偏执的疯狂。
她一定要把念念要回来。不惜一切代价。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几缕惨淡的月光,映照着赵溪玥失魂落魄的脸庞。苏酒酒的诅咒如同魔音灌耳,每一个字都化作利刃,将她的希望寸寸凌迟。不,她不能就这么认输。念念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赵溪玥脑中逐渐成形。她抹去脸上的泪痕,眼神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狠戾取代。她深吸一口气,转身,重新走向那间充斥着绝望与恶臭的病房。
“吱呀——”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苏酒酒正因为新一轮的剧痛而蜷缩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听到声响,她费力地掀开肿胀的眼皮,模糊中看到去而复返的赵溪玥,声音沙哑地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