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说你没错?”
苏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酒酒的鼻子,原本的悲痛化为了极致的愤怒和失望,“我早就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迟家是什么人家,迟温衍是什么人物,那是你能随便算计,随便招惹的吗?”
“你设计他不成,害得自己身败名裂,不能生育,这笔账还没算清,你居然还敢主动找上门去用那种恶毒的手段对付季晚?你是猪油蒙了心吗?”
苏夫人越说越气,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却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的绝望。
“当初是谁让你去招惹迟温衍的,是你自己野心勃勃,是谁让你对季晚下手的,是你自己心思歹毒!现在好了,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你怪谁,你怪得了谁?”
“你以为苏家能护你一辈子吗,你以为你闯了再大的祸,都有人给你兜底吗?苏酒酒,你太天真了!也太愚蠢了!”
苏酒酒被母亲这一连串的斥责打懵了。
她预想过母亲的痛心,预想过母亲会想尽一切办法救她,却唯独没有预想过,等来的会是这样一番劈头盖脸的绝情痛骂。
皮肤上的剧痛,和心底涌上的寒意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苏酒酒的声音破碎不堪,“我是你女儿啊我现在都这样了,你不安慰我,你还骂我。”
“我骂你?我打醒你都是轻的!”
苏夫人指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犯蠢,你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迟温衍是什么人?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是心慈手软之辈吗?你把他唯一的底线都给触碰了,你还指望他能放过你?”
“你毁了你自己!也快要毁了苏家了!”
苏酒酒看着母亲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听着那些字字诛心的话语,眼神一点点暗淡下去,最后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连她最亲的母亲,都觉得是她的错,都觉得她活该。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帮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