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温衍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闻言,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路况,声音却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原定的航班取消了。”
季晚蹙眉:“取消了?这么巧?”
她不是傻子,这种说辞太过敷衍。今天上午才发生的突发事件,他下午就从省外赶了回来,这绝非一句航班取消能够解释。
车内的空气有片刻的凝滞。
迟温衍似乎是轻叹了一声,但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将车在路边一个相对僻静的位置缓缓停下,然后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转向季晚。
“没有取消。”
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接到电话,说公司门口出了事,跟你有关。”
季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谁通知他的?这么快?
“所以你就直接回来了?”
“嗯。”迟温衍的回答简单直接,“后续的会议和行程,都让林副总他们处理了。我让助理改签了最早的一班飞机。”
他看着她,目光深邃,“季晚,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季晚心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有些怔忡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们明明还在因为苏酒酒的事情闹离婚,他却能为了她,立刻抛下重要的工作,从千里之外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