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节,只有他们两人才清楚。
“你还记得吗?”迟温衍继续说,声音带着颤抖。
“我们第一次约会,我带你去了一家很不起眼的法国餐厅,餐厅里只有一桌客人,可你却说,那是你吃过最美味的一餐。你还记得,当时我们点了什么甜点吗?是焦糖布丁,你把上面的焦糖敲碎,然后一点点挖着吃。”
季晚的眼眶瞬间泛红,她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紧。
这些,都是被遗忘的,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共享的记忆。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向你表白,是在哪儿吗?”迟温衍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眼中充满了祈求与痛苦,“是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馆,我当时很紧张,手心都在冒汗,你却笑着对我说,温衍,你是不是喜欢我?”
季晚的泪水终于冲破了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她猛地抽回手,却又反手狠狠地抓住迟温衍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充满愤怒与颤抖:“迟温衍!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迟温衍的眼眶也红了,他紧紧地抱住她,将她柔软的身体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哽咽。
,“我怕你不会信,我怕你根本不想听我解释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
他抱得那样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季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他的衬衫。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误解,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决堤的泪水。
她紧紧地回抱住他,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可她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
“你这个混蛋!”她捶打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的怒骂,“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该死,我该死!”迟温衍吻着她的发丝,声音里充满了悔恨与自责,“晚晚,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两人紧紧相拥,在沉默的包间里,只有季晚压抑的哭声和迟温衍低沉的道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