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我?”
他那句卑微的祈求言犹在耳,现在看来,多么可笑。
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苏酒酒一个,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更年轻漂亮的。
她季晚算什么?一个他不想放手的旧玩具吗?
迟温衍这时也看到了已经坐起身的季晚,脸上的柔和瞬间凝固,随即快步走了过来:“晚晚,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切,但季晚只觉得虚伪至极。
那个年轻女孩也跟着走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季晚,然后甜甜地开口:“温衍哥,这位就是嫂子吗?嫂子你好漂亮啊。”
温衍哥?嫂子?
季晚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射向迟温衍:“迟总真是好兴致,这边陪着小美人,那边还能抽空来看看我这个人,真是辛苦你了。”
她特意加重了我这个字。
迟温衍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晚晚,你胡说什么,这是……”
“我是谁不重要啦,”年轻女孩似乎没听出季晚话里的火药味,依旧笑嘻嘻的,“嫂子你没事就好,温衍哥可是担心坏了,一接到电话就立刻赶过来了呢。”
“哦?是吗?”季晚扯了扯嘴角,眼神冰冷,“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迟总的大驾光临?”
她看也不看迟温衍,径自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鲜血一下子冒了出来。
“晚晚,你做什么?”迟温衍大惊失色,急忙抓住她的手,想要按住针眼。
“别碰我。”季晚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决绝,“迟温衍,我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