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斑驳地洒在季晚脸上。
她几乎一夜无眠。
迟温衍那句带着委屈的话“为什么不能也疼疼我”,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心底。
还有那个霸道又绝望的吻,唇上酥麻的触感似乎还未完全消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残留的气息。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季晚掀开被子下了床。
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食材倒是齐全。
她一眼就看到了新鲜的虾仁、猪肉末,还有几日前买的小馄饨皮。
鬼使神差地,她拿了出来。
迟温衍喜欢吃她包的虾仁小馄饨,以前,她总会在周末的早晨,耐心地剁馅、调味,然后一个个包好,煮给他吃。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晚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昨晚他眼底浓重的红血丝和那份近乎卑微的祈求,让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又或许,只是习惯。
她甩甩头,不再深思,低头开始认真地处理食材。
清脆的剁肉声在安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一碗热气腾腾,、点缀着翠绿葱花和紫菜虾皮的小馄饨端上餐桌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迟温衍穿着一身深灰色家居服走
下来,头发有些凌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也没睡好。他身上那股平日里的凌厉气势收敛了许多,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