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季晚。
季晚似乎也听到了他电话里的一些内容,她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嘲讽。
“怎么?迟大总裁的完美形象因为我这个疯妇要受损了?所以急着去处理公关危机?”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自嘲与绝望。网络上的那些话,不用看,她也能猜到几分。迟温衍在她面前蹲下,试图握住她冰凉的手,却被她猛地甩开。
“别碰我!”她像受惊的小兽,往后瑟缩了一下。
“晚晚,”迟温衍的心像是被无数根细针扎刺,疼痛难当,“念念还在里面,你不能先倒下。网上的事情,我会处理。你相信我,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季晚嗤笑一声,眼泪却不争气地滚落:“迟温衍,你的保证,值几个钱?你处理?是再把我推出去,当成你维护苏酒酒的挡箭牌吗?”
“不是!”迟温衍猛地拔高了声音,眼底猩红,“苏酒酒,她什么都不是,我跟她之间清清白白,从未有过任何逾矩之事!。”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季晚怔住了,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迟温衍如此清晰、如此决绝地否认他与苏酒酒的关系。但那又如何?苏酒酒肚子里的孩子呢?那晚的酒店呢?
“孩子……”季晚喃喃道,声音破碎。
迟温衍眸光一黯,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苏酒酒用一个莫须有的孩子将他们逼到了这个地步。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力:“没有孩子,苏酒酒怀孕一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谎言,一个针对我们的阴谋,我很快就会把所有证据都摆在世人面前。”
他说完,不再给季晚追问的机会,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