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刺鼻,迟温衍面无表情地攥着苏酒酒的手腕,将她拖到医生面前,声音冷硬如冰:“给她做羊水穿刺。”
苏酒酒脸色煞白,死命挣扎,尖叫道。
“迟温衍,你疯了。我怀着你的孩子,你怎么敢。”
“我的孩子?”迟温衍薄唇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目光锐利得像是要穿透苏酒酒的伪装,“那正好,现在就验清楚,它到底是不是我的种。”
医生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有些为难:“迟先生,苏小姐,羊水穿刺有一定风险……”
“所有后果我承担。”迟温衍打断医生的话,眼神锁定在苏酒酒惊恐万状的脸上,“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这是我的孩子吗?你在怕什么?”
“我没有怕。”苏酒酒强作镇定,眼底却盛满了慌乱,“我只是……我只是心疼孩子。温衍,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连自己的骨肉都怀疑?”她试图伸手去拉迟温衍的衣袖,却被他厌恶地甩开。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迟温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今天这个检查,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他转向医生,语气不容抗拒:“医生,麻烦你,立刻安排。”
苏酒酒彻底慌了,她看着迟温衍决绝的眼神,知道这次再也无法蒙混过关。她哭喊着,手脚并用地反抗:“我不做,我死也不做,迟温衍,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然而,她的所有挣扎在迟温衍的铁腕之下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两个护士上前,在迟温衍的示意下,强行将苏酒酒按在了检查床上。
冰冷的器械,绝望的哭喊,交织在这间诊疗室。
三天后,结果才会出来。
再次将苏酒酒囚禁在那间公寓时,迟温衍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他看着她失魂落魄,面如死灰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被欺骗愚弄后的滔天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