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玥的动作一顿,掐着苏酒酒脖子的手却未松开。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门口。
迟温衍面沉如水,疾步冲了过来。他看见苏酒酒满脸是血,双眼紧闭,气息奄奄的样子,瞳孔骤然一缩。
“赵溪玥,我让你放开她。”迟温衍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一把抓住赵溪玥的手腕,试图将她的手掰开。
赵溪玥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刺骨:“迟温衍,你还护着这个贱人?你忘了她是怎么算计你的?忘了念念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没有忘。”迟温衍语气坚决,再次伸手,“但她罪不至死,你不能动用私刑。”
“罪不至死?”赵溪玥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她害得念念差点没命,你告诉我她罪不至死?迟温衍,你是不是被这个狐狸精迷昏了头。”
“我清醒得很。”迟温衍趁着她情绪激动,猛地发力,终于将赵溪玥的手从苏酒酒的脖子上扯开。
苏酒酒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脸上青紫交错,狼狈不堪。
迟温衍立刻将苏酒酒扶起,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赵溪玥:“赵溪玥,你冷静一点,她做的那些事情,法律会制裁她。”
“法律?”赵溪玥嗤笑一声,眼中尽是嘲讽,“等法律制裁她,黄花菜都凉了。迟温衍,你让开,今天我必须亲手了结这个祸害。”
她说着,便要再次冲上来。
“够了。”迟温衍厉声喝止,“你要是再乱来,别怪我不客气。”
他周身散发出的迫人气息让赵溪玥的脚步微微一滞。
她认出来了,那是迟温衍真正动怒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