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季晚感觉自己像是从深渊被人猛地拽上了云端。
她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面前还跪着一个赵溪玥。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念念有救了。她的念念有救了。
她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包,转身就要冲出去。
“季晚。”赵溪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她还沉浸在季晚刚才那番决绝的怒火中,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眼看季晚神色大变,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狂喜和急切,她下意识地就想抓住季晚。
“发生什么事了?是念念吗?念念怎么了?”赵溪玥从地上爬起来,几步追上去,伸手想拉住季晚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未散的哭腔和浓浓的困惑,“你刚才不是说,只有苏酒酒……”
季晚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赵溪玥踉跄了一下。
她回头,眼神冰冷刺骨,之前的狂喜被她强压下去,只剩下对赵溪玥的极致厌恶:“闭嘴,赵溪玥,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名字。”
她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赵溪玥,更不想从她嘴里听到任何关于苏酒酒的事情。
这个女人,刚才竟然还想让她去跪苏酒酒。
“我不是那个意思……”赵溪玥被她眼中的寒意冻住,嗫嚅着想要解释,“我只是想问,是不是念念,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有好消息,也与你无关。”季晚毫不留情地打断她,拉开咖啡厅的门把手,“我的女儿,不需要一个随时会背叛朋友。出卖底线的人来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