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医院急诊室,人依旧不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那味道刺激着季晚的鼻腔,也勾起了她心底最不愿触碰的记忆。
她强忍着不适,排队挂号,等待叫号。
“哟,这不是季小姐吗?”一个娇媚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季晚身体一僵,这个声音,她化成灰都认得——苏酒酒。
她猛地转过身,果然看见苏酒酒穿着一身性感的吊带长裙,挽着一个看起来颇有身份的中年男人,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苏酒酒的妆容精致,与此刻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季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酒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大概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如此狼狈的季晚。
她松开男人的手臂,袅袅婷婷地走到季晚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季小姐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啧啧,真是可怜,温衍怎么没陪着你啊?”
季晚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酒酒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哦,也对,温衍那晚可真是勇猛,折腾得人家现在骨头还疼呢。他呀,现在估计正抱着我送他的领带回味呢,哪里有空管你这个下堂妻?”
那晚。
折腾。
骨头还疼。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季晚的心脏。
她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身体因为高烧本就虚弱,此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苏酒酒欣赏着季晚惨白的脸色,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