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充血的眸子死死盯着她,杀意与一丝残存的理智在疯狂拉扯。
这个女人,死不足惜,但她肚子里的……
苏酒酒趁着这瞬间的喘息,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尖锐:“迟温衍!你敢赌吗?赌我死了,季晚会不会原谅你这个杀人凶手!赌她会不会一辈子活在害死两条人命的阴影里!”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迟温衍紧绷的神经上。
那一句句诛心之言,如同无数根尖锐的冰锥,狠狠扎进迟温衍暴怒的心脏,让他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理智,硬生生被拽回了一丝。
季晚
如果苏酒酒真的死了,一尸两命,季晚会如何看他?
她会恐惧他,厌恶他,甚至恨他。
这个认知,比任何酷刑都让他难以忍受。
“嗬嗬”苏酒酒还在艰难地喘息,肺部火烧火燎地疼,但她知道,自己赌赢了。
迟温衍掐着她脖颈的手,那足以捏碎骨骼的力道,终于在寸寸煎熬中,猛然松开!
“滚!”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从迟温衍的齿缝间迸出,带着无尽的戾气与屈辱。他高大的身躯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