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似乎洞悉了她此刻所有的脆弱与逞强。
他没有多言,只是微微颔首:“好,你安心休养。”
男人转身,迈开长腿,熨烫妥帖的衬衫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
病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傅臣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浅淡的光晕。
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高深莫测的光。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将那个新添加的联系人,备注改成了——“季晚”。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迟温衍别墅的书房内,灯火通明,却驱散不了男人周身的寒意。
他一夜未眠。
昂贵的定制西裤上沾染了些许褶皱,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平素一丝不苟的短发也略显凌乱。
男人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即将燃尽的香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俊美却冷硬的面容。
眼底布满红血丝,下颌紧绷,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还没有消息?”他头也未回,声音沙哑,裹挟着山雨欲来的阴沉。
助理助理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额头上渗着细密的冷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他跟随迟温衍多年,深知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上司此刻已是盛怒边缘。
“迟总,已经派了所有能派的人手,全城搜寻,但是还没有季小姐的确切下落。”助理的声音艰涩,每吐出一个字都觉得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