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当初能够谨慎一点呢?
可惜如果没有如果。
事情也发生了。
冰冷的夜风灌入肺腑,季晚却觉得无比清醒。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用身上仅存的现金,在市中心最昂贵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房。
总统套房的奢华与她此刻的狼狈格格不入。她将自己重重摔进柔软的大床,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着迟温衍和苏酒酒在床上翻滚的画面,那个“脏”字,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心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结婚纪念日那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呵,多么讽刺!在她满心欢喜准备庆祝的日子,他却和另一个女人在他们的婚房里颠鸾倒凤!
心,像是被无数把钝刀子来回切割,鲜血淋漓。
她拿起电话,声音沙哑沙啞地叫了客房服务,点了一支酒店里最昂贵的红酒。
很快,侍者将红酒送来。季晚直接拔掉木塞,甚至没有用高脚杯,就那样对着瓶口,狠狠灌了一大口。
酒液入喉,辛辣而苦涩,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一杯接一杯,她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忘记那些不堪的画面,忘记那深入骨髓的背叛。
渐渐地,视线开始模糊,头脑也变得昏昏沉沉。她蜷缩在沙发上,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与唇边的酒渍混在一起,又苦又涩。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季晚晃了晃沉重的脑袋,勉强支撑着身体从沙发上站起来。是谁?这么晚了竟然还有人来敲门。……
她扶着墙,一步步挪到门边,晕眩感一阵阵袭来。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拉开了沉重的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眉眼深邃,气质卓然。
季晚只来得及看清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制服,胸前似乎别着一枚精致的飞翼徽章,眼前便骤然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