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迟温衍的心痛得抽搐,他试图抓住
她的手臂,想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拉起来。
“解释什么?解释你是怎么和另一个女人,翻云覆雨?”季晚的每一句话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鲜血淋漓。
她哭得撕心裂肺,胸口剧烈起伏,泪水决堤一般汹涌而出,“迟温衍,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
她的质问,她的眼泪,她每一寸肌肤都透出的绝望,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将迟温衍的心切割得支离破碎。
“我没有。”他咆哮出声,声音却因为巨大的痛苦而扭曲变形,“我……”
季晚凄厉地打断他,眼神空洞而悲凉,“所以,我就活该被蒙在鼓里,活该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是吗?”
“不是的,晚晚,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玩弄你。”迟温衍的心被她的话刺得千疮百孔,他试图将她拥入怀中,给她一点点温暖,可季晚却像是被激怒的困兽,拼命挣扎。
“放开我,你让我觉得恶心。”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恨意。
“恶心。”迟温衍的身体猛地一僵,手臂无力地垂下。这两个字,比任何利刃都来得伤人,将他所有的辩解与焦灼都堵死在喉咙里。
季晚看着他受伤的神情,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更深的绝望。她蜷缩得更紧,泪水无声地淌落,浸湿了身下的地板。
“你走。”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走。”
“我不走。”迟温衍红着眼眶,固执地摇头,“晚晚,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离开?。”
“你不走,是想看我怎么死吗?。”季晚猛地抬头,眼底一片死灰,那股决绝让迟温衍心头巨震。
他怕了,真的怕了。
他怕再逼下去,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真的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