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酒,我要你立刻,马上,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苏酒酒。用她来换念念,否则,我就告诉季晚一切。包括你曾经对苏酒酒做过什么。包括念念病危的真正原因。”
走廊那头,正焦急等待医生进一步消息的迟温衍,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脸色骤然铁青。
他猛地回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冰刃,直直射向赵溪玥藏身的方向。
“赵溪玥。”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敢。”
赵溪玥握着手机,感受着迟温衍那几乎要将她凌迟的目光,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为什么不敢?。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念念是我的命。迟温衍,这是你逼我的。要么救念念,要么我就让她知道,那晚你跟苏酒酒发生了什么要么我就让季晚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伪君子。让她看看你为了另一个女人,是怎么对待自己亲生女儿的。”
她知道,季晚就是迟温衍的软肋。她赌的就是迟温衍对季晚那份深藏心底的在意。
迟温衍胸膛剧烈起伏,目眦欲裂。赵溪玥这个疯女人。她竟然敢用季晚来威胁他。
他猛地转身,不再看赵溪玥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声音却通过手机,带着冰锥般的寒意刺向她:“你敢动季晚一根头发,我让你和苏酒酒一起给念念陪葬。”
“陪葬?迟温衍,你以为我怕吗?。”赵溪玥凄厉地尖叫,“念念要是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现在就要苏酒酒。立刻。马上?。”
“你等着。”迟温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挂断电话,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不能让赵溪玥去骚扰季晚,绝对不能。
他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对着那头的助理厉声命令:“阿k,你现在立刻去一趟别墅。赵溪玥可能会过去找季晚,不惜一切代价拦住她,绝对不能让她见到季晚,更不能让她在季晚面前胡说八道,。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