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狂怒和对苏酒酒的恨意,但这恨意却有一部分转嫁到了赵溪玥身上。
“我找不到她。念念的手术没有她不行。”赵溪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不得不将自己的无助和绝望展露出来。
迟温衍一步步逼近她,眼神如同盯着猎物的猛兽。
“找不到?赵溪玥,你是不是和她串通好的?先让她来演一出捐骨髓的戏码,让我放松警惕,然后她对我下手,再一走了之,让你来求我,逼我就范?”他的语气充满了恶意揣测,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而出。
赵溪玥眼眶因为难受和焦急而泛红。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我只是想救念念。”
迟温衍站定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像看着一个卑微的乞丐。
“对不起没有用,你当初算计我的时候,知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
他的声音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赵溪玥的心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赵溪玥辩解,声音却被迟温衍的冷笑声淹没。
“你是什么意思,我清楚得很。”迟温衍的眼神冰冷而嘲讽。
赵溪玥还在求情,“求你帮帮我,帮帮念念,念念真的很需要你,她也你养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是有感情的对不对?”
男人沉默,眼神尖锐的瞪着她。
季晚刚从医院出来,念念苍白的小脸和对生的渴望还萦绕在她心头,她特意绕路过来想和迟温衍说一下孩子的情况,却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就听见了里面压抑的争吵声。
她脚步一顿,推开虚掩的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