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无奈,“我也不知道。”
苏酒酒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派出去的人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却连一丝踪迹都寻不到。
医院那边不断传来消息,念念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骨髓移植手术迫在眉睫,不能再拖延。
每一次电话响起,都让她的神经绷紧,而每一次传来的都是失望的回应,又让她整个人坠入冰冷的深渊。
她无法想象,如果找不到苏酒酒,如果手术无法进行,她的女儿会面临什么。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脑海里闪过各种念头,却找不到任何解决方案。
她知道,苏酒酒的消失太过蹊跷,绝非偶然。
而此刻,唯一有可能找到她,或者有能力应对眼下困境的人,只有迟温衍。
这个念头让她全身僵硬,去找迟温衍?
那个她曾经伤害过,如今又因为苏酒酒的事情而怒火滔天的男人?
她能预见到他会如何反应,他会用怎样冰冷而尖刻的语言刺穿她。
但为了念念,她没有选择。
尊严,所有的顾虑,在女儿的生命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她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站起身,抓起车钥匙,冲出门去。
当赵溪玥来到迟温衍的办公室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迟温衍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冷冽如寒冬的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