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关于她以前的事。我突然想起一些非常关键的信息,可能对她的治疗有帮助,我之前一直忘了,或者说不敢想起来。但是现在,苏小姐配型成功了,我突然就想起来了,我必须立刻告诉你。”
她故意提到了苏酒酒,并且将事情的紧急性与骨髓移植联系起来,希望这样能增加说服力。
迟温衍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他了解赵溪玥,知道她不是一个会无的放矢的人,尤其是在关于念念的事情上。
而且,她提到了“以前的事”,这触及到了念念的身世,以及当年他们之间的一些隐秘。
“什么信息?”迟温衍的声音听起来很凝重,“电话里不能说吗?”
“不能!”赵溪玥立刻拒绝,“太重要了,而且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不能让任何人听到。”
她加重了“任何人”三个字,暗示着季晚,也暗示着苏酒酒,让迟温衍无法拒绝。
迟温衍又沉默了更长时间,赵溪玥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她知道自己是在冒险,但为了念念,她别无选择。
终于,迟温衍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对女儿病情的担忧:“好。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
“我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等你。”赵溪玥报了一个地址,那是她和苏酒酒商量好的地方,一个相对隐蔽,方便苏酒酒出现的地方。
“你一个人来,好吗?这件事真的很私密。”
“我知道了。”迟温衍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赵溪玥知道,他答应了。
挂断电话,赵溪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她抬起头,对上苏酒酒带着审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