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冰冷和漠然。

“你确定，要我现在打电话？”他缓缓地问，语气平静得诡异。

迟温衍那平静得诡异的语气，让小雅心头的不安瞬间放大，但随即被即将成功的狂喜压了下去。她梗着脖子，尖声叫道。

“对，我现在就要你打！我要亲耳听到季晚那个贱人滚蛋！”

迟温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冰冷刺骨，让小雅下意识地抱紧了孩子。

他不再多言，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电话接通，被设置成了免提模式。

“喂？温衍？”季晚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沙哑，却异常清晰。

小雅屏住了呼吸，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像是要将那声音的主人撕碎。

迟温衍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看向怀抱婴儿，面目狰狞的小雅，又看了一眼手机，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季晚，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是一阵死寂的沉默。

小雅几乎要尖叫出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疯狂。看！季晚傻眼了吧！她被抛弃了！

过了几秒，季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透着破碎和绝望，却又有一种奇怪的坚定：“……好。为了孩子，我答应你。迟温衍，你要保证孩子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