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他对着保镖,语气没有任何温度,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送到市里最好的精神病院去。”
顿了顿,他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块砸在地上:“费用我来出,确保她,这辈子,都待在里面,接受‘最好’的治疗。”
院长和医生们闻言,心头都是一凛。这看似是安排治疗,实则是最严厉的惩罚。
终身监禁在精神病院里。
王兰似乎听懂了什么,哭喊得更加凄厉,却被保镖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
迟温衍不再看那些人一眼,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季晚的额头,声音放柔了许多:“别怕,晚晚,一切有我。没有人能再伤害你和我们的孩子。”
他抱着她和孩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医院里暂时恢复了平静,但经历过那场惊心动魄的失而复得,季晚的精神依旧紧绷着。
她抱着怀里熟睡的孩子,片刻也不敢松懈。
迟温衍守在她身边,目光沉静,周身的气压却依旧低沉,显示着他内心的余怒未消。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媒体骚扰,季晚生产的消息被严格封锁,医院对外也只含糊地宣称有婴儿失窃,并未透露失主身份。
赵溪玥在家中坐立难安了两天。她只晓得季晚平安生下了孩子,却被勒令暂时不要探望,具体缘由并不清楚。
以她的性子,哪里是能安分待着的人?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终于按捺不住,直接冲到了医院。
“晚晚。”赵溪玥推开病房门,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带着按捺不住的喜悦,“我来看你和……”
话音在看到病房内凝重的气氛时戛然而止。季晚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浓浓的疲惫,而迟温衍更是面沉如水,眼神锐利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