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强调了最后两个字,还亲昵地挽住了季晚的手臂。
季晚的手顿了一下,看了赵溪玥一眼,没抽开。
迟温衍看着那只搭在季晚手臂上的手,眼神倏地变得锐利,像是有刀子要剜出来。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晚晚,晚上想吃什么?我让餐厅送……”迟温衍试图夺回主导权。
“不用麻烦迟总了,”赵溪玥立刻截断他的话,“我已经在附近定了位置,晚晚说想吃那家的私房菜。”
迟温衍猛地看向季晚。
季晚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嗯,溪玥约我了。”
迟温衍:“……”
一股郁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他脸色铁青。
他明明是来找季晚的,怎么就变成了他和赵溪玥的战场,而季晚这个主角反而像个置身事外的裁判?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情况愈演愈烈。
迟温衍想约季晚看画展,赵溪玥说她也正好有票,还是的。
迟温衍想带季晚去新开的餐厅,赵溪玥说那家她去过了,不好吃,然后拉着季晚去了另一家。
迟温衍想和季晚晚上单独散步,赵溪玥总能找到各种理由出现,不是送东西,就是恰好路过。
迟大总裁活了三十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憋屈,什么叫有力无处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