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你看她那清高的样子,骨子里还不是一样,为了钱和权,什么都能忍。”
流言如同插上了翅膀,在各种酒会,下午茶、私人聚会的场合飞速传播。
版本越传越离谱。
季晚被描绘成了一个为了保住婚姻和地位,不惜向“情敌”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可怜又可鄙的女人。
一时间,季晚成了整个圈子里的笑柄和谈资,无数双眼睛带着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聚焦在她身上。
她没有任何顾虑,反倒是心里很平静。
一日,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透过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季晚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原文诗集,神情专注。
她纤细的指尖偶尔划过书页,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就在这时,赵溪玥推门进来时,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怒气,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急促的声响。
“你倒是清闲。”
她几步走到季晚面前,胸口因气愤而微微起伏,“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把你编排成什么样子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季晚抬眸,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能有什么反应?”
“什么叫你能有什么反应?”赵溪玥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她们说你为了迟太太的位置
,对我卑躬屈膝,说你摇尾乞怜,这简直是把你踩进泥里,你听听,这都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