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的哭声停住了,她怔怔地看着林森,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林森和忠叔对视一眼,将他们目前所掌握的情况,以及迟温衍可能面临的困境,选择性地,尽可能委婉地告诉了季晚。
他们隐去了最黑暗和最肮脏的部分,但足以让季晚明白,迟温衍并非主动失联,更不是与赵溪玥旧情复燃。
信息量巨大,冲击力丝毫不亚于之前的“背叛”。
林森和忠叔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季晚,生怕她情绪崩溃。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季晚在最初的震惊之后,脸上的泪痕未干,眼神却一点点变得清明,锐利。
她没有哭喊,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安静地坐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小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静得可怕。
忠叔和林森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晚缓缓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人的冷静和坚韧。
“所以,”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异常清晰,“迟温衍现在被困住了,赵溪玥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赵溪玥现在是这个局里,能证明他清白或者能让他脱身的关键人物之一,对吗?”
林森和忠叔都被她精准的分析惊呆了。
“可以这么说。”林森艰涩地点头,“赵溪玥的态度很关键。”
季晚点了点头,眼神落在虚空某处,像是在快速思考着什么。仅仅过了一天,那个在医院里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女人,此刻像是脱胎换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