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蔺靠在后座,闭着眼,眉心却死死拧着,显露出一种压抑的烦躁。
指骨上淡淡的淤青提醒着他昨晚在魅色会所的失态。
那段被偷拍的视频,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将他精心维持的体面彻底劈碎。
手机震动起来,打破了车内的死寂。
他猛地睁开眼,眸底一片冰寒,接通。
“迟总,查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下属恭敬却难掩急促的声音,“拍视频的人,是一个叫刘畅的记者。”
记者?
迟蔺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一个小小的记者,竟敢把镜头对准他。
“哪个媒体的?想死?”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她目前没有固定供职的媒体,更像是个自由撰稿人,或者说狗仔。”
“专门挖一些比较隐秘的料。”
自由撰稿人?狗仔?
迟蔺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这种人不就是
为了钱,“给她一笔钱,让她把底片交出来,然后永远闭嘴。”
这对他来说,是最简单直接的处理方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迟总,我们深入查了一下这个刘畅的背景”
“发现她和季小姐是认识的人,关系非常亲近。”
什么?
迟蔺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刘畅。
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