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段模糊但能辨认出是何晚晴的监控录像,她正与几个陌生面孔的人交接物品,那些物品的轮廓,分明就是失窃的拍品。
铁证如山。
何晚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手指微微颤抖。
“王主管已经招了。”
迟温衍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重锤敲在何晚晴的心上。
“是你指使他调换拍品,也是你拿走了真品,转手倒卖。”
何晚晴猛地抬起头,看向迟温衍,又转向季晚,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凄厉。
“是,是我做的。”
她承认得干脆利落,脸上却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那又怎么样?季晚,这是你欠我的。”
何晚晴的情绪激动起来,披在身上的外套滑落,露出里面的吊带裙,她却毫不在意,指着季晚,声音嘶哑。
“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唯一的孩子。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那些东西,就当是你赔偿给我的,赔偿给我那没出世的孩子!”
她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匕首,字字句句都透着疯狂的恨意。
季晚的脸色白了白,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迟温衍上前一步,挡在季晚身前,看向何晚晴的目光冷得像冰。
“你的孩子?”他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何晚晴,你确定那个孩子,是那个富豪的?”
何晚晴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瞳孔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迟温衍。
“你说什么?”
迟温衍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拿出另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正好压在那平板电脑旁边。
那是一份医院的检查报告,还有一份签了字的流产同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