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的视线也钉在了季晚脸上,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季晚被推搡着,踉跄了几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激起一阵尘土。
她身上的衣服本就破烂,此刻更添了几道污痕,脸上沾着灰,嘴角还有刚才被打出的血迹。
狼狈不堪。
但她的眼神却未曾屈服,冷冷地回视着眼前的恶徒。
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瘫软在地,绝望地哀求着,声音嘶哑。
“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吧,他快不行了……”
刀疤脸不耐烦地吼道。
“闭嘴,再哭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矮胖绑匪的目光在季晚身上肆无忌惮地逡巡,带着令人作呕的秽念。
“老大,这妞长得不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城里来的。”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气暧昧。
“反正人跑了,我们兄弟几个也憋了这么久,不如……”
刀疤脸闻言,脸上也露出了狞笑,显然是动了心思。
另外几个绑匪也围了上来,眼神贪婪而肮脏,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季晚的心脏。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身体紧紧贴着墙壁,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危险。
“你们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却依旧保持镇定。
“干什么?”
矮胖绑匪笑得更加猥琐,一步步逼近。
“你说我们想干什么?这荒山野岭的,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正好拿你泄泄火,也让你知道知道,坏了我们好事的下场。”
另一个绑匪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发出令人作呕的淫笑。
那两个被抓回来的女人吓得尖叫,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绝望如同实质的黑暗,压得季晚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