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整整齐齐,空气里却少了一种熟悉的馨香。
衣帽间的门虚掩着,他几步冲过去推开,属于季晚的衣物,饰品,包包大片大片的空缺刺痛了他的眼。
两个明显是新近拖动过的痕迹,印在光洁的地板上。
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
怎么会?
他冲回床边,抓起手机,指尖颤抖着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提示,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再拨。
依旧是冰冷的提示音。
他切换到微信,发出的消息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她把他拉黑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
脚,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血液。
“晚晚!”
他低吼一声,声音嘶哑,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
男人疯了一样冲出卧室,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连外套都忘了穿。
必须找到她,得立刻,马上。
季晚坐在开往邻市的长途汽车上,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城市的高楼渐渐远去,取而代是连绵起伏的青山。
她给公司人事部打了个电话,语气平静地申请了积攒已久的年假。
理由是,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没有争吵,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她需要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舔舐伤口。
或者说,放空自己。
几个小时后,汽车在一个陌生小城的客运站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