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不仅仅是他自己身败名裂,整个华家都会成为笑柄。
他爸妈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明显的恐惧。
“你想怎么样?”
季晚微微俯身,靠近他的耳边。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刺入他的神经。
“很简单,管好你自己的嘴,也管好你家人的嘴,告诉他们,你是不小心自己摔伤的,或者随便编个别的理由,总之,别再来烦我,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明确的词语都更让人心悸。
华君逸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他看着季晚那双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害怕。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我知道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选择。
比起报复季晚,他更害怕自己做的丑事被公之于众。
季晚直起身,脸上的浅笑又回来了,仿佛刚才的威胁从未发生。
“那就好,华少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她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华君逸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病床上,冷汗浸湿了额发。
走廊里,季晚脚步不停。
直到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里自己恢复了些血色的脸,她才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手心,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冷汗,但心头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危机,暂时解除了。